话,那瓦壶巷子的女子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来的,看一眼都嫌脏眼睛,我们别理这事了,先把车子赶在一边等会人散了我们再过去也就是了!“
曾姑姑点点头,赞许地看了荔枝一眼,正要说话时,就听前面的人群一阵惊呼,呼啦一下分开一条缝隙。一个穿了丁香色纳百蝶双喜褙子的年轻女子急急跑了过来,一双玉手紧抓在马车的车辕上,一对似蹙非蹙的眼眸直直望着,雪白的脸颊上还挂着几颗泪珠。
那女子看见如此挺阔的马车里全是女人先是一怔,然后眼睛在里面年长之人身上的穿戴极快地一扫后,立刻双膝一跪,也不管地上泥泞脏污大哭道:“求夫人救救我,小女是冤枉的,小女不知道那李举子家里有妻室,他从未与我说过,小女本是想同他白头到老的,谁想他竟会骗我,小女也是受害人呐!请夫人看在同为女子的份上怜惜一二!”
这时城门口跑来几个官差,为首的汉子压着头上的青色小帽,走进仔细一看笑道:“原来是傅巡检家的女眷,几个小子快过来,把这些闲杂人等拉开,莫惊扰了他府上的人!”
那地上的女子见势哭得更加大声,“善心的夫人救救我啊!”
这时从人群当中又出来一个穿着朴实的妇人,手里还拉了一个高瘦的拿袖子遮面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