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等事情也拿来插科打诨。起身在屋角箱笼里取出一个青色素底荷包递过桌子道:“我这还有五十两碎银子,拿去使吧!”
方知节大喜,搂了银子笑道:“真是好兄弟,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肠子,晓得哥哥手头紧就雪中送炭来了!”
裴青晃悠了杯中酒道:“那等销金窟,听说一壶茶要三分银子,一桌菜要一两二钱银子,等你当上一品大都督后看够花用不?”
方知节连忙摆手道:“没想到你这个从未涉足风月地的人,对那里的行情倒是知道得清楚。哥哥我真没乱花,是想攒了银子赎淮秀姑娘出来,正正经经和她过日子的!”
裴青不禁皱眉道:“要正经过日子,还是找个身家清白的吧!日后你若是回了京里,难道让她做你的原配去应酬那些世家夫人吗?”
方知节扑哧笑了出来,一脸无所其谓风流浪荡子的模样,“世家,今日看来这个词儿就象月宫瑶池一般。京里是伤心地,我是不愿再回去了,那些鄙薄嘴脸险恶用心,我见识过一回就行够了,何苦让女人跟着去受眼气!我只想在青州与淮秀好好地成亲生子,逍遥走完这一世罢了!”
裴青见劝不动,只得埋首喝酒。却见方知节探头过来贼兮兮地扯着他身上石青色八团漳绒缎对襟长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