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遏制,但是小股流窜匪徒仍不时上岸骚扰。
应旭拿了羊皮地图凝眉吩咐道:“将这倭人身上的东西再翻捡一遍,莫遗漏了细处!”几个侍卫都是老手,连那倭人的鞋底子都细查了一遍,果然又在马脖子上的铃铛里发现一块油布包裹着的小铜牌,印饰古拙圆润,应是这倭人的身份号牌。
远处有人低喊了一声,应旭转头一看,却见韩梁栋满脸激赏地站在一匹死马前细细查看洞穿的伤口,那正是红衣女郎为防匪徒逃窜时一箭射伤的马匹。马儿伤了双腿自然就无用了,临走时傅家有人拿刀给了这马一个痛快。
韩梁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脑袋道:“不想那小女子好大的力道,一弓搭双箭,站这般远竟还能同时将马的两条腿射个对穿,我认识的人当中有此境界的也不过三四人而已!”
总管太监曹二格怪叫一声,“哟,你不是顶顶瞧不起女人吗?怎么这会儿对个女人推祟不已?”
应旭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却是想起那红衣女郎步下石阶时,手里拈了枯枝缓缓向自己行礼时的端庄,又想起她站在马车顶上微侧了头手持利弓对准匪徒的桀骜,一时间忽然有些目眩神摇。
一只寒鸦拍打着翅膀从树梢掠过,应旭有些微赧地回过神。轻咳一声端正了身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