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陈在刚刚下了雪的泥泞地面上。
青州左卫使用的弓箭皆是制式,一水线弦式样的清油大弓及小铁头红箭,弓面阔三指,用上好丝绵寸札,外用四川产的桐油上漆七遍,其力自四十斤至七十斤分为四等,箭尖锐如锥头,数十丈内取人性命如拾草芥。
可是这般强弓利箭连对方衣角边都没挨到,几时起这群倭人的战力如此之强了,简直出人意表。方知节不信邪地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侧身抢过一把大弓,拉满之后向那领头倭人射去。
那箭如流星一样划过一个优美的半圆弧——
就见那个领头的倭人直身一立,竟将那支快箭一把抓在掌心,左右看了一眼后,哈哈一笑折做两段弃在地上。场上一时静寂如死,随即更多的箭矢又射了出去,结果那箭或是被砍断,或是被接住,竟然没有射伤一个敌酋。有兴高采烈的倭人把断箭捡起来,扭转屁股故意对着众将士左右摇晃,嘴里还叽哩哇啦地乱喝乱唱。
城墙上的众人几时受过这般欺辱,一时间又羞又恨,士气大落面色如土。
裴青把佩刀横在胸前,眼睛微眯着看向前方。心道这伙人虽然不多,但却是青州卫一干将士所遇实力最强之劲敌,在弓箭射程之内竟然不能给敌人重创,简直是匪夷所思。天色渐渐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