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几个可招架不住!”
说完回头欲言又止地望了一眼魏琪和傅百善,才终于苦笑道:“姑奶奶们行行好,这可是行军打仗,不管看见什么骇人的东西,可不要再乱出声了,下回可不见得恰好有只山老鸹出来救咱们!”
两女沉默地对望一眼后,齐齐点头。
遥远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裴青招呼众人开始抓紧时间休息。傅百善裹紧了身上有些单薄的棉甲,忽然感到肩上一重,就看见裴青将一件厚重的羊毛大氅围紧至了下巴。大氅应该是他惯常穿用的,还带着一种他身上的松柏清冽香。
“七符哥,刚才我没有发出声音,那个叫声不是我!我问了魏琪,也绝不是她!”傅百善几乎是触碰着男人的耳边,压着嗓子低低地说道。
裴青莞尔一笑,下颌上冷硬的线条立刻柔和下来。
小姑娘柔软的发丝轻拂在面颊上,有一股甜腻的芬芳随着她的呼吸热热地袭来。趁着夜色幽暗,他将小姑娘的纤手抓在掌心摩挲,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这手怎么这么小?一边听着小姑娘有些急切的解释,一边慢慢地将那手举在嘴边,鬼使神差地亲了一口。
“啵!”
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就显得格外突兀,傅百善几乎立刻就呆了,脸上热得像是要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