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不满,“怎么没有昨个那几样点心?不是吩咐了今天我想吃那个什么干蒸蟹黄烧麦和冰肉千层酥吗?”
仆妇陪了笑道:“二房的陈娘子被叫去收拾行李了,今天早上的膳食都是从大厨房拿的!”
傅老娘心里一怒,正待发发老封君的脾气,却马上想起正在谋划的一件大事,生生又隐忍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就着炒得油油的咸菜勉强用了半碗粳米粥,直吃得心口犯堵。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大房的儿媳吕氏、女儿傅满枝带着各自的女儿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
闲话扯了好几篇,就是不见二房的人来,傅老娘不禁垮下脸来,没好气地吩咐仆妇去请。正在这时,就见廊檐下陆陆续续地走来了好几个人。傅老娘奇怪问道:“你们哥俩怎么走到一堆来了?还有坤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昨个不是喝醉了吗?”
傅满仓摸着脑袋哈哈大笑道:“娘怎么这么多话,我这不是要走了吗,就专门把大哥叫来,在娘跟前好好说说话。还有大姐一家子,我们这一别后不知何年何月才看得到,这团圆的日子是聚一天少一天啊!”
这话说得颇为伤感,众人心里都有些唏嘘。只有吕氏笑嘻嘻地开口道:“还说团圆呢,你们二房小五小六去登州也就罢了,珍哥怎么没有过来?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