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晓得婚姻讲求你情我愿,可是大弟妹你既然让我做了指望, 那你就得给我一个媳妇儿!珍哥既已在议亲, 那就算了。兰香既还未定亲, 那就正正好!我们天津塘沽夏家也是世代书香门第,也不算辱没了她!”
宋知春撩了下眼皮后凉凉地搭言,“可见大嫂是睁眼说瞎话, 那些日子常知县一家隔三岔五地到咱家来, 不就是想求娶我家珍哥吗?老宅子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只是我舍不得女儿嫁得远,就多斟酌了几日。没想又有青州左卫的裴百户来提亲,闹腾得我头都大了几圈。不过好女百家求, 大嫂怎会说我家珍哥没人来求娶呢?”
傅家大老爷却是想起前些日子兄弟俩在一起喝小酒, 说起常知县为长子提亲, 还感慨说若非常夫人有个不知所谓的外甥女,这还真是一门不错的亲事。连他这个外院的男子都知晓了这件事,吕氏又装什么糊涂,乱牵什么红线?
唉,说穿了不过是女人私心作祟罢了,唯恐二房有了体面亲家,心有不甘想要占为己有而已。自家没有本事,又妒羡别人,只好在背后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却没想到害人不成却终害己。
至于女儿傅兰香,傅家大老爷暗叹了一口气,心里是极失望的。年前跟陈家已经大略说好了,只待老母六十大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