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位傅家的大姑奶奶, 宋知春一脸地无奈, “性情又多疑又别扭, 生怕别人说她婆家落魄了。一进门话都还没说三句,就开始说他们夏家在天津是何等有脸面的大户人家,现今只是因小人构陷才虎落平阳。”
宋知春给女儿剥了几颗爱吃的甜口瓜子后,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再往下就不住嘴地提及她家坤哥儿如何出色,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她也是费尽口舌才让夏家老夫人首肯,愿意不计较门弟出身娶个娘家姪女回去当掌家宗妇。”
说到这里,宋知春自己倒撑不住先笑了,“想是底气不足大话说不下去了,复又哭诉起来。话言话语当中就是要你祖母做主,许一个傅家孙女过去给她当儿媳,要不然就是傅家不管出嫁女的死活,再不然就是她两个做官的兄弟看不起她这个当长姐的!”
傅百善剥了一把栗子肉放在錾花小银碟中推过去,有些惆怅地长叹道:“好想吃蒸三鲜,可惜大冬天里也找不见鱼虾,陈三娘一身好厨艺无了用武之地,连带我也没甚口福!”
宋知春一楞,“我跟你说那位姑母的事儿,你给我扯哪去了?”
傅百善象麻花一样亲密地扭在母亲身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道:“咱娘俩只看戏就成了,反正我的亲事就要定下来了,祖母根本就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