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站起身来拼命地把手上的绞丝螺纹银镯子往下撸。只是人越急越难弄,手腕被撸得通红那镯子也没有弄下来,只急得歪在椅子上掉泪,颤着声音哽咽道:“姑母怎可如此毁我清誉,您不是说这是给我的见面礼吗?”
傅满枝冷笑连连,“谁见着了,我说这就是我夏家的祖传之物,专门传给掌家媳妇的。你要是不信,就让那姓常的县太爷派人到天津卫去问问,看是否有这么一说可好?”
看到这里,傅家长子傅念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亲娘和亲妹子有私心,看中了常家公子,就临时起意想夺了珍哥的亲事。恰好姑母想为表弟求娶傅家女,两下一商量就有了今日之事。不想二房叔父早另有安排,亲娘却作茧自缚将自己绕了进去,还弄得里外都不是人。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这都是自己的亲娘亲妹子,傅念祖暗叹一声撩起长袍跪在傅满枝面前诚恳道:“侄儿愿意求娶夏表妹,万望姑母成全!”
夏婵一个扭身正欲出言讥讽,腰上却被猛掐了一记,就见母亲笑容满面地将傅念祖拉了起来道:“我看大房里总算有个明白人,那我就回天津等我大侄儿的好信儿了!”
说完话后朝众人一颔首,干脆利落地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扶起想说什么却说不出的傅老太太,几个人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