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情况后,王义虎耷拉着头沮丧道:“看来这人真是做不得亏心事,我本想悄悄地将此事完结,生下孩子后就将那婢女悄无声息地打发掉。谁曾想在这紧要关头方知节也去了谭坊,偏还被毒杀致死。这下子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就知道此事只怕难了!”
裴青淡然一笑,“大人多虑了,我只是奉命纠察军中奸细一案,至于别的事情我一概不会过问。大人所说之事我会去核实,只要事实如此,此事就与大人不相干了。至于您怎样与夫人交代,您想怎样处理那婢女都随您的意愿!”
王义虎张大了嘴看着裴青施礼后翩然而去,满脸地愕然。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说话,前后不过半个时辰就审理完了,没有拿了这事当把柄嘲笑要挟自己,或是谋算什么好处,真是奇哉怪哉!
回头一想,虽然跟裴青没有什么深交,但是这人倒是一直都是一副冷冷清清难以讨好的样子。自己先前选择将这件丑事选择隐瞒下来,一是不好跟妻子交代,二来就是怕军中有人拿此事作为攻讦的手段。现在看来,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裴青出门后跟心腹手下吩咐了几句,尽快去核实王义虎话中真假。抬头看时辰还早,就朝营中操练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