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百伶百俐的性子,点拨她就是几句话的事!”
正说得热闹时,一个高大的汉子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扬脸哈哈大笑道:“在说什么呢?老远都听得到你们娘俩说得这个热乎劲!”
丁妈妈拖长了尾音高高地“哎呦喂”了一声,立时转了身子道:“徐大爷,您可有小一个月没上门了,想来是家里娘子管得紧,出门不方便吧!看看把我家大姑娘想得人都瘦了一整圈,清减得不成样子。您当我们这地界是个耍处,我家大姑娘可是一颗玲珑心都丢了个没影!”
虽然知道这些不过是笼络人的场面话,但徐大爷听得舒坦。从怀里摸出一包银子抛在丁妈妈怀里,大笑着搂了曾闵秀的肩膀道:“我是想把这位美人带回家去,只是怕移走了你的摇钱树,妈妈会找我撒泼拚命呢!”
丁妈妈知道自己该退场了,笑嘻嘻地将门关好时就看见闵秀姑娘虽然依旧扭着身子默不作声,可是那眼里的喜意是遮也遮不住的。女人啊,就是这般善变,说别人的事时分析得头头是道,轮到自己了明知是个坑,还是闭了眼睛往下跳。
摸了摸鬓边的金钗,风姿犹存的丁妈妈暗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年轻啊,说是看破红尘故作冷硬姿态,遇到了甜言蜜语还不是没头没脑地栽进去。男人啊,都是天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