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人的银镜里,影印着一个眉角含笑粉面含春的女人,心里顿时一个激灵。那是自己吗?上了无数回当都学不乖呀?什么时候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似真似假的游戏里太容易迷失人啊!
男人清洗干净灰尘返回屋子时,桌面上已经摆放了齐整整的一副席面,炒山鸡丁、烩三丝、炝冬笋、烧鱼头、油泼肉、拌玉兰片、清蒸干虾韭菜黄,旁边还有一个热腾腾的羊肉黄铜锅子,隔着老远都看得到淡红色的肉片在滚开的水里上下浮沉。
先饮了一杯温得恰到好处的浮春酒,男人也不管天冷半敞着怀道:“还是你这处舒坦,我都好久没有吃上一口热汤热菜了,你说人活着为了什么,不过就是吃穿二字吗?我都不知道这般辛苦到底值得不?“
曾闵秀徐徐倒了一杯酒陪饮着,垂了眉眼意兴阑珊地道:“总有牵挂的事,像你家里的老父老母,娇妻小儿,我不信你就没有惦念的?你这般辛苦肯定是为了他们咯!”
男人看了她一眼,呵呵地笑道:“这桌子上什么时候放了山西老陈醋,我闻着这味道怎么不对呀!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家中没有老父老母,也没有娇妻小儿,净剩我一杆人,吃饱喝足用不着担心别人!”
曾闵秀冷笑一声,将杯子掷在桌上道:“你每回来去我这院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