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呀!”话语一落众人便拍案大笑,场中笙歌燕舞觥筹交错,脂粉香气下屋里的氛围也渐渐变得萎靡起来。
张员外心下暗暗叫苦,他的粮油生意涉及到军需大宗采购,跟当兵的打好交道是最要紧的。今日千辛万苦才请来一位负责此事的军需官和他的几位手下,好吃好喝奉上不说,还特特请了谭坊周围百里有名的优伶女妓作陪,就是想等这群军老爷舒坦了,好一举拿到明年的单子。
恰好那个老鸨子丁妈妈说这曾小姑娘性子内向顽固,不是自己看中的人连院门都不出,生生引出了张员外的兴趣,总觉得越得不到越金贵,这才想着将人请到席上助兴,想着小酒一喝之后不就天遂人愿了吗?
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偏偏还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你说你看中谁不好,怎么偏偏跟我抢人呢?张员外强端了笑容频频举杯,心里叹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到费了小三个月的心力却最终成全了别人,看中的娇娘现在正和一个当兵的在床上颠鸾倒凤,张员外的嘴里便格外地发苦,手里的酒就喝得更快了。
曾淮秀紧紧地闭着眼睛,装作不胜酒力僵直着身子。身子被人稳稳地抱着,鼻子边却闻得到那人衣服里淡淡的皂角香气,还有不时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