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巅峰。她软了身子静静地伏在母亲的身边,“也不见得是我爹坐的那条船,他临走时还交代于我定会小心为上,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都会捎信回来,我觉得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预料之事发生了。”
宋知春点点头,“这次跟你爹出海的是咱家用了多年的邬老大,生性小心谨慎,行船三十年都没有出过大的纰漏。他的水性极好,听说能赤膊在海里泡个三天三夜。加上这条与倭国的海路从前是他闭着眼走得惯熟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全船覆没。你爹一直没有音信传回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一整船的人都因为某种缘故被滞留在某地,所以至今为止我们才一点消息全无!”
对着亲娘病中还能如此条理清楚地分析事情的前因后果,傅百善心里感到由衷的佩服,心想这才是历事者才具有的泰然风度。
拭去眼角的泪水,傅百善定定神才低声道:“我也是如此作想,爹爹此去的目的就是想断掉那些倭匪的后路。一路上人多嘴杂事情泄密了也未有可知,这样以来肯定会招一些人的忌恨,给我爹他们使些绊子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不知道是哪边的人,也许是那边倭国朝廷的人,也许就是那些盘踞在海边的倭匪。”
宋知春攥紧了女儿的手欣慰道:“你没有自乱阵脚就是最好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