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第二封信是给青州左卫裴青的。
因为父亲没有按时履新, 虽然情况特殊是因为公干才造成的, 但是认真追究起来也要获罪, 这样势必会牵扯些官场之事。裴青与那位指挥使大人魏勉有师徒之谊,有他在中间转寰说和,无论将来事情如何变故, 总算有个说得上话的人。
第三封信是给傅家老宅大伯之处,听说他的假期是一延再延,至今还滞留在青州老宅。有人说是上峰体恤于他, 又有人说是大伯为人不知变通加上性情孤介很是得罪了周围的一些人,只得暂时赋闲在家。现在纠结这些没有任何用处,想起老宅里那对永远心存恶意的母女,傅百善写这封信的目的也只是起个告知的作用。
第四封信则是发往京城齐云斋大掌柜处, 广州这边的铺子随着父亲的失踪势必会大受影响。本来可以将陈溪留下, 以他的才能大可暂时独挡一面。因为铺子上的人手都是惯用的,支撑个一年半载应该没有问题。可现在重中之重是寻人,傅百善的身边实在离不得他, 其它的事情都只有先搁下了。
傅百善将手中书信一一捎出去后, 站在院中那棵木棉树下仰望。苍翠的枝叶遮天敝日, 笔直的枝杆上还清晰地刻有几道划痕,那是小五小六历年的身高印记,有好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