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姐姐饱读诗书,可否知道历朝历代子侄辈为叔伯守孝的规矩是什么?”
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众人,傅百善端正面目肃道:“本朝《户婚律》按照亲属关系亲疏远近,将守孝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五个等差故称五服。其中便明白规定为祖父母、伯叔父母、在室的姑、姊妹、兄弟、侄等齐衰不杖期。“
看着一脸雾水的吕氏母女,傅百善站起身伸出两根指头,徐徐拈起傅兰香身上的一袭妃色提花绢对襟夹衫,微眯了眼睛质问道:“大堂姐,你口口声声地说我爹死了,可是我怎么没有瞧见你为他穿孝衣呢?”
傅老娘脸色顿时铁青,她自从得了二儿子的音信,狠狠哭了几场后,已经吃斋茹素数月了,只求为次子修个好的来世。刚刚一进门瞧见新宅子里忙忙碌碌的,却没有一分办丧事的样子,心里就先有几分不喜,只是一直隐忍未说。
直到听了宋氏的言语,才明白宋氏母女根本就不相信傅满仓死了,心下的不平之气就消散了几分。待听了珍哥的话语,再回头仔细打量吕氏母女的穿着,一股恶气就直冲脑门。
傅兰香穿了一身近红的妃色衣衫不说,手上还带了一只艳红玛瑙手镯。吕氏虽穿了一件檀香色的素色衣服,偏偏头上还正正插了一支镶嵌了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