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珍哥心里更是欢喜,连脚下的步子也欢快了一些。
塘坊镇一处贫家宅子前,一个披了大斗篷的妇人扶着一个婆子的手打开了房门,走过光秃秃的院子,一间正房里也是寒酸的紧,除了几条杂木板凳就似雪洞一样干净。妇人去了大斗篷,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大爷,我过来了,你在这里吗?”
屋中静寂了一会儿,好半响才听隔壁厢房传来“吱呀”一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妇人眼睛一亮,嘴里却不禁骂道:“贼汉子,叫街边的小子带了一句口信就想叫我从此跟你浪迹天涯,你倒是想得极美?”
男子正是谢素卿,闻言也不由双目含笑问道:“你不想跟我来,却挽着大包袱小包裹做甚?难不成是想要搬家?”
妇人正是甜水井巷子的曾闵秀,她瞪着一双美目啐道:“有个贼人偷了我的心,我再不跟着过来,恐怕什么都不曾留下了。”
谢素卿长臂一伸,将头颅埋在女人的肩上,微松了一口气道:“现下我只剩下你了,出了这个城之后,连名字身份都要舍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故里。你可要想好了,日后要是后悔了都没有地界去买后悔药!”
曾闵秀心内一片温软情意,“我这辈子吃过好的,穿过好的,也做过几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