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老相好。
过得了不一会儿,就见丁妈妈喜滋滋地走了回来, “大姑娘,你说运道真是好,刚刚我去找我那位老哥哥,不巧今日不该他当值。我正不知怎么办才好,就看见咱们家二姑娘的姑爷正打头站着,带了一队官兵在那边查人呢!我赶紧回来叫你去拜见一回,兴许说着话就放咱们出城了呢!”
曾闵秀心里一喜,整理了头上的金簪鬓花正待下马车,左手臂却被紧紧拉住。就见男人转头望向外面,面目含笑轻声道:“劳烦妈妈给我指一下,兴许我还认得这位从未谋过面的连襟呢!”
小马车悄无声息地绕过城门口,蓝底白色四叶纹的车帘子被掀起一条小缝。仅隔了十余丈远的地方,一列队伍正在翻查往来的车马轿厢,打头的是一位年轻将领,穿了青紵丝黄铜平顶丁钉曳撒甲,头戴水磨锁子护顶头盔,身材英挺精干,眉梢眼锋却端肃若刀。
曾闵秀觑了那人两眼,不禁感叹妹妹好眼光。
这妹夫人才如此周正,看这官职也必然不小,难怪妹子老是感叹高攀了,的确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人家。正在胡思乱想间,耳边就听男人慢悠悠地问道:“丁妈妈,那位就是你家的二姑爷,前一晌还得了一对龙凤双生子的那位?”
这其间涉及到了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