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步,却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哦?此时此刻,你手里还有何筹码来跟我谈交易?”
谢素卿微微笑道:“你布局这么久,想来对我的行踪是了如指掌,难道不晓得我事事喜欢留有后手?前个晚上我休沐出去却只是到谭坊绕了一圈,然后直接出城到登州府吴太医家接了一位贵客回来,此时她在哪里只有我知道。如若我过时不至,这位姑娘就会香消玉殒了!”
裴青脸上的神色便慢慢变得凝重,慢慢道:“你是说……魏琪?”
谢素卿呵呵一笑揶揄道:“我还以为你要猜是你的那位小未婚妻呢?说起来傅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第一次我在云门山脚下与她相遇,被她一副弓箭正对着,背上的白毛汗是一层一层地冒。第二次在羊角泮看见她仅凭一副铁弓就将对岸的辛利小五郎射了个对穿,真是神乎其技。裴兄,你以后大概夫纲难振啊!”
裴青情知谢素卿是在拖延时间,却一时辩不得他话语中的真假,只得出口追问道:“你将魏琪藏在何处?”
谢素卿得意一笑正待答话,却见厚重棉帘子一甩,青州左卫指挥使魏勉大步走了进来,见了他便大声怒喝道:”我拼着这女儿不要,也要将你这个内奸~杀了!”
裴青一把拦住魏勉,返身正色劝道:“现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