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干脆带了家里的几个小的日日盘桓在外,或是在庄上游玩,或是在铺子里核对帐目,竟无一日空闲。
过完年后,魏勉亲自骑了高头大马,将三十六抬聘礼吹吹打打地送上门,但凡是市面上能够搜罗来的稀奇物事都弄了来。因为是冬天,没有狩猎到活的大雁,魏勉就吩咐工匠赶制了一对足金足两的大雁,放在第一台聘礼挑子里,叫人感受到这人的十足诚意。
宋知春原本是给女儿打下手,结果慢慢忙出兴味,事无巨细地都要一一过问。她老早就打算好了,珍哥最多在家耽误三年,等她出嫁时,这些流程自己早就烂熟于心,肯定会操办得比这回还要体面周到。
母女俩忙得脚不沾地,将曾姑姑的嫁妆单子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她自己随身带过来的,魏家才送来的,傅家新近添置的,林林总总写满了半寸高的簿子。虽然精减了几次,奈何东西实在太多了,最终才勉强定下了五十四抬嫁妆。那真是结结实实的五十四抬,箱子里的绸缎绫罗密实得手都插不进去,头面首饰之类的是几套叠放在一起。
宋知春又在库房中挑了一套上好黄花梨家具放在最后几抬,抽屉匣子里塞满了丫头们赶制的褡裢荷包手帕等小件,衣柜里放得满满当当的子孙满堂纹饰的被褥铺陈。有好事的婆子暗自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