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陪嫁一抬又一抬的,不过是个老姑娘, 真当自己是多金贵的人呢?”
夏婵穿了一身绛红通草纹的蜀锦褙子,头上插戴了两支嵌红宝的金饰,正是一副新进门小媳妇儿的打扮。她是上个月初九才成的亲,傅念祖行事大方得体知情识趣, 这是对于这门亲事让人唯一满意的地方了。
小夫妻两个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夏婵本不愿多话, 但是她怎么也喜欢不大来自己的这位奇葩婆婆, 行事小气不说还喜欢多嘴舌。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堂堂青州左卫正三品指挥使的夫人回娘家, 傅氏宗族里不管认得认不得的人都来了, 婆婆一个休病赋闲在家七品小官的妻子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所谓!
强忍了心下不耐, 夏婵连忙将婆婆拉到边角处低声劝道:“您小点声,那位曾夫人本来就有品阶在身,如今嫁过去就有三品诰命, 您见了她是要行大礼的, 千万不要得罪于她。要不然日后我们在外面碰到, 人家随便按个罪名,咱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吕氏闻言有些悻悻然,却知儿媳说的是大实话。
自从那日她怂恿傅老娘和傅大老爷将珍哥许配给夏家的坤哥,被护女心切的宋知春一巴掌甩在地上后,在床上又羞又臊地整整躺了半个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