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老娘跟宋知春从来都不对付,闻言啐了一口道:“姑娘家留不得,留来留去留成仇。兰香只比珍哥大半岁,订了亲事后心魂早不在家里头了!”
这时有仆妇过来禀报膳食备好了,傅百善告退一声自去安排。
悄悄觑了一眼正在偏厅看仆妇们摆放茶饭的孙女,傅老娘小声问道:“珍哥和那个什么六品百户真的不成了,我看过几眼倒是个挺精神的小子!”
宋知春暗皱了一下眉头,轻轻摇头。心想丈夫精明了一辈子,这回偏偏看走了眼,这个裴青所做所为委实伤了女儿的心。这些日子这丫头把自个忙得跟陀螺一样,怕也是为了排解心中苦闷。
傅老娘见状连忙转移话题,拿起身边随身携带的小包裹,打开后却是一只扁平红木匣子,雕工细致四角圆润,显是多年所用旧物。匣子上有锁,傅老娘从腰上扯下钥匙,里面却是厚厚一叠地契。
摩娑着泛黄的纸张,傅老娘眼角有些洇湿,“老二从小就懂事厚道,我从来未担心过。他每年送回来的钱物,除了老宅子的家用,剩下的我全部都拿来买了地。开始是零零碎碎的三亩五亩,后来就是五十亩上百亩,我们本就是庄户人家,家里有地再不济也有个退身之处。这匣子里就是老二的一份,加在一起有九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