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天之庆。”
魏琪为傅百善去掉银鎏金花卉鸟虫发钗,曾夫人将赤金挑心、顶簪、掩鬓、小插、分心、耳坠六件首饰小心插戴好。魏琪帮着正冠后,傅绿梅撤去笄礼的陈设,在西阶位置摆好醴酒席。
傅百善入席,跪着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后持酒沾嘴唇,再将酒置于几上。傅绿梅奉上糯米饭,傅百善接过后略略用了几口。全部礼毕后,伏跪在曾夫人与母亲身前敬听聆训。
昔日呀呀学语的婴孩如今正当年华,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宋知春却是想起这孩子十五年的命运竟然如此跌宕,小小年纪就已经几历生死,偏偏性情却又如此隐忍从不向人诉苦。又是心痛又是欣慰,双目赤红哪里还说得出来什么。
最后,还是曾夫人上前一步将人扶起,肃然说了一句告诫之语,“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戒骄戒躁,永瑗珍之。” 傅百善微微收了下颌,沉声答道:“儿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承!”
至此傅百善十五岁的及笄礼才算完成。
精美的菜式流水一般一道道地上,但是偏厅中少有喧哗,受了这般肃穆正规礼仪的影响,竟没有人敢大快朵颐。傅兰香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那是珍哥吗?那身衣裙,那副头面妆扮上后我都不敢认了!这一套套的仪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