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向外院,旁边的傅大老爷等人脸上无不堆满笑意。
电光火石间,傅百善猛地就想起前些日子时,聚味楼大掌柜陈溪过来禀报是事由,常知县嘴里的那位“贵人”。她当机立断地吹熄了琉璃灯盏中的烛火,半眯了眼迅捷将身形隐藏在一棵茂密的花树之后。
外面传来更鼓声,已是近戌时夜了。
天际圆月边上忽被掩了几缕薄云,远处的景致便有些影影幢幢地看不清了。那玉冠男子含了笑意的话语顺了回廊下的水流清晰传来,“傅卿,你这姪女可曾婚配?”
傅大老爷从未觉得幸运离自己如之近,从未觉得身上骨头如此酥软,血液一股股地冲向额际。默了一会儿才强捺住心头喜意颤声答道:“回禀王爷,我这姪女资质愚钝,又让她父母带得有些娇惯,到今日才及笄,所以未曾订有亲事!”
秦王应旭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了,却再没说什么,而是昂首往外面走去。
贴身大太监曹二格就慢了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只剔红长匣含笑递了过来,温声道:“这里面是一对赤金掐丝滚珠攒珍珠长簪,是我家王妃娘娘特意为贺傅二姑娘芳辰所准备的,傅大人可要代傅二姑娘收好喽!”
傅大老爷耳朵尖听见这内侍唤他作“大人”时,心头的喜悦象潮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