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要是我是个男孩儿,你还会阻止我跟着船队出海吗?”
宋知春一时怔住,话语半堵在口中,神色便有些默然。
当年傅满仓为家中生计,也是十来岁就出来讨生计。在广州时,她也见惯了海船上那些不过十二三岁的小伙计从事着与自己身体并不匹配的重活。唉,孩子们都渐渐大了,一个又一个地相继离去,自己的心肠也越发的软乎了。
仔细想了一下,宋知春收了眼泪骂道:“都是你这个臭丫头招惹得我,本来我只想给你办个践行宴,你就知道拿了这些挠肠子的话过来招我!你执意要去也行,娘也拦不住你,不过家里的宽叔和宽婶你得带上!”
傅百善一阵讶然,连杯中酒斟满了都没有觉察。
宽叔大名叫梁大宽,人长得干干瘦瘦的,是家里看门的,傅宅里的女眷出门时偶尔还兼一下车把式。宽婶是梁大宽的婆娘,生就一副大嗓门,原先一直在厨房里帮佣,傅百善不止一次听见她叉着腰与人高声对骂。她倒是生得膀大腰圆,吵起架来那股生猛的气势也常常压人一头。
宋知春神色间有些惆怅怀念之意,“我爹,就是你外公宋四耕当年在宁远蒙冤战死,麾下的将士不忿朝廷的不公,好多就趁机退役了。梁大宽人虽生得不起眼,在当时可是你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