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回廊了。宋知春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再怎么样她一个做弟妹的也不能上前去撕扯大伯子的袖子,不准人家走。看着桌上熠熠生辉的长簪,更是觉得一阵堵心。好好的一个及笄礼,竟然惹来这么一个棘手的煞星!
正伤神间,宋知春就见一身穿了栗子黄皱绸褙子的女儿从旁边屋子走了进来,连忙展颜掩饰道:“不是在和魏琪说话吗?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我把这些杂事处置完就过来,下午咱们拉了她们母女俩去云门寺烧香可好?”
傅百善拿起桌上匣子里的长簪,看了一会道:“仔细想来这位秦王与我不过是去年在云门山脚下见过一面,何至于就让他念念不忘。如今想来不过是男人家的恶癖,见一个齐头整脸的就想往家里抬罢了!”
宋知春不意女儿竟然听到了傅大老爷来的目的,更不想秦王早就见过自家女儿。正想问一下究竟,就见女儿忽地转过身子吩咐道:“荔枝,你拿了这个匣子到高柳老宅子那边,求见我大伯母。就说昨日大伯父送了这对长簪做我及笄的贺礼,结果我娘说这礼太过贵重,我们二房愧不敢受,所以特特前来送还!”
荔枝上前接了匣子,又回头点了两个婆子领命而去。
傅百善的快刀斩乱麻让宋知春看得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