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徐直竖着耳朵听见屋子外没有动静了,才嗤笑冷哼道:“这邓和尚胆子越发大了, 当了我的面就敢勾引我老婆, 还敢派人偷听我说话, 真真是寿星公上吊——嫌活腻歪了!”
这“老婆”二字显然让曾闵秀极为受用,抿着嘴软软依偎过来,把包着邓南所送黑珍珠的丝萝帕子甩在桌上笑道:“这色中饿鬼的模样竟是赤屿岛上名头响当当的二当家,你们这大当家的眼光可不怎么靠谱!”
将黑珍珠捏在手心里把玩, 浑圆无暇的珠子撞击时发出了柔和的轻响。徐直胸中怒火更胜, 又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时时窥探?想起席间邓南的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言语间便有些狠戾, “那邓和尚第一眼瞅着你的时候眼睛几乎都直了, 当我是死人呢!”
曾闵秀听他语气里有酸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自小出身低贱,虽然有时不免破罐子破摔,但是心底里总归还是盼望被人痛惜。眼见一路上这男人对自己奉若瑰宝呵护有加,一颗心早就爱得不行。一个转身坐进男人怀里呵气如兰道:“这么一个浅薄东西也值当你吃味,好人儿,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徐直拈了她鬓角的头发绕在指尖,轻声笑道:“这邓南是狗改不了吃屎,当年他初上岛时就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