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抚着女人乌黑的头发,眼睛半眯轻笑道:“以前我为他们提供情报时,他们要依赖于我, 不得不对我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如今我被人识破身份揭了老底落魄了,要到他们的锅里抢食吃,自然给不了我好脸色!”
曾闵秀不解道:“你既然知道这般状况为何还巴巴地送上门让人作践,我看这海上百里岛屿众多,何不挑拣一处打整便宜了好逍遥自在?”
徐直哈哈大笑, “难怪我俩能凑成一对,无需商量便甚得我意。我原来是有这个打算,只是我为他们卖命这么多年,就这般轻巧地把我甩开,怎能让我心头舒服?你莫要担心,等大当家拿出合适的报酬,我自会离开!”
见男人心有主见,曾闵秀只得闭了嘴巴,但是心里不免有些隐忧。他们从中土乘船到此地已有十数日,那些人得知了徐直的身份后,只说是要派人前去核查,之后就一路蒙眼将他们软禁在此处。
听说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名唤小月台,难为起个了个这这般风雅的名字,其实不过是悬崖边上一处略微平整的地上修建的几间茅草屋罢了。但的确是个关押人的好地儿,扼住山前仅有的一条道路,里面的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每日只使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过来送些饭食。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