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麻子遂放下心来哈哈大笑,拱手为礼道:“那这妇人兄弟就笑纳了,日后带来给哥哥奉茶。”
两人说笑一会才散了,邓南对自己这招借刀杀人之计极为满意,踌躇满志地盯着暗处微眯着眼冷哼,“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钢刀,先让你尝尝温柔乡的滋味,等徐直闭了眼再送你下去陪他,两个人到阎罗殿去分说事由吧!”
仔细想了一会儿叫了心腹过来吩咐道:“你亲自去守着,等三当家使法子把徐直撂倒之后,你务必要等人断气再悄悄离开。回头再找个不相干的人把三当家的几个相好叫上,再等三当家逼~奸那妇人时现身,闹得越大越好。等大当家回来正好给叶麻子定个谋夺人~妻的死罪,至于他能否逃出生天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心腹手下小意问道:“我听您的意思还想徐直身后的财物,这猛然将人弄死了这财物不都打了水漂吗?”
这个手下是用了多年的老人,最是信任不过。邓南也不卖关子,“叶麻子是头蠢驴,徐直就是条毒蛇。你看这些年他做的桩桩件件,这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不趁了他初来乍到人手不熟的时机将他除了,日后定然会成为我的心头大患!”
抽出长条案上供奉的长刀,邓南眼中闪过一道戾气,“连大当家都忌惮于此人,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