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峭侧颜,不知为什么心里便软柔了一块。
傅百善先时悄悄探查赤屿岛的地理时,记得这边不远处有一个渔民出海捕捞用的小码头,就是不知此时有没有人在。正要爬到高处仔细看看,就听身后女人发出一声急促地骇叫。急忙一转身,就见坡下几步远的曾闵秀半撑着身子面色惨白,身下衣裙血红一片,雪白细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被血渍浸污。
傅百善再稳重也是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踉跄扑过来惶急问道:“你哪里受伤了,是水里的鱼咬的吗?”
曾闵秀心里一片悲怆冰凉,闻言歪头惨然一笑,手掌抚向肚腹,“傻妹子,水里有这么大的鱼我早没命了,是我肚子的胎儿滑掉了。我盼了好几年的孩子,早不来迟不来,偏偏在我最弱的时候来了。这下倒好,我还没怎么着他就要走了!”
傅百善心头狂跳,知道这女人要是还没有人救治,迟早要死在这里。抿紧了嘴把半干的外裳一脱,将女人的腰部一缠,跨前一步紧紧缚在背上,径直向记忆当中的码头奔去。幸得她身高腿长仗着一把好气力,曾闵秀又生得纤长瘦弱,一鼓劲竟然比在水中还要行得快些。
血迹一点一点地滴淌在地面上,曾闵秀心中倒没有几分在记挂腹中即将流失的孩子,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