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换衣。两相对比,此时在光线充足的屋子里剥人皮,简直是小儿科!
嫌弃地将手上的一点脏污抹掉后,裴青压着嗓门嘶哑道:“这人生得太过粗壮,腰上的皮肉之间还有一堆肥油不好分开。不若等我吃点东西垫吧一下肚子之后,再来完成后头的活计!”
这话合情合理,连皇帝老儿都不能差遣饿兵嘛!
徐骄看着神态淡定的老马,心里终究有些佩服。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刚他在一边看得清楚,这人拿刀的手一直稳稳当当,从头到尾半点没有打颤。唉,真是可惜,若非他的颜面受损太过,实在应该引荐给义父,这人绝对是岛上不可多得的大才。
灯笼铺子的小伙计端了几碗刀削面过来,小葱碧绿红油鲜香,雪白的面皮上还码放着几块炖得酥烂的排骨。老马掀开面上的围巾,躲在昏暗角落里大口开吃起来。徐骄眼尖,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看见那人脸上沟壑横生凹凸不平,尽是暗红色的烧伤疤痕。
屋子逼仄狭小,刀削面的香味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徐骄带来的几个人也饿了,但是看着桌子上被开膛破肚一片狼藉的尸体,就是有再好的食欲也给消没了。偏偏那个蹲在角落里的人一点没受影响,呼喇剌地吃得极畅快。
一碗面条很快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