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他, 自己的人生会不会从此改变?自己的身边会不会也有一个从小相知相许的青梅?
离开青州时, 为什么要冒那般大的危险,非要去设下圈套搅乱裴青和傅百善的亲事?除了想拖住裴青的脚步之外, 更隐晦的是心有不甘吧!裴青年纪轻轻已经坐到了多少人难以企及的高位,凭什么还要得到那般至情至性的淳朴姑娘,天下好事都让他一人占尽吗?
当在赤屿岛初初看见傅百善时,徐直心内早已明白, 以这姑娘眼里不揉沙子的个性, 那桩婚事只怕早就不成了。
那时,他心里不是没有起过波澜。但转头就看到躺在血泊中刚刚小产的曾闵秀, 那丝波澜就湮灭了, 这个才是他应该一生真心相对的女人。虽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总是觉得心有遗憾。
看着日头还早,吩咐一个手下赶紧回去把消息告诉宋家人,让他们尽早准备着,这一去怕不是要半年,该带的东西都不能落下。正在说话时,就见徐骄急匆匆地走了过来,面带不安迟疑道:“义父,我听说了个事儿……”
徐骄从来都不是扭捏的人,这般为难神态还是头回。徐直三言两语打发了身边回事的人,转头训道:“你就是个耳报神,还有哪里的消息时你不知道的!好了有事说事,莫要做个咋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