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州卫魏指挥使呈上来的最新谍报, 说让您空闲时瞧瞧, 新制的海防需不需要加些改动?”
秦王略略翻动了一下, 扯了嘴角道:“这魏勉当官当得越来越通透了,什么事都要先来禀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青州左卫的检事指挥使呢?”
这官不当通透些能行吗?曹二格摸了摸袖中新得的羊脂玉小把件, 越发佝着身子笑得甜如蜜,“魏指挥使这是懂事,要是个个都像他兄长金吾卫同知魏孟魏大人那样不进油盐,到时候伤脑筋的就是王爷您了!”
秦王转着手里的釉里红缠枝花卉纹茶盏, 斜斜地睨过来一眼,骂道:“也不知你拿了魏勉多少好处, 话里话外地为他说嘴!这个人本事是有, 只是过于安守现状不求突变, 听说他七八年前就开始往赤屿岛安插人, 可如今那个土匪窝子竟越搞越大!中秋回京述职时,连父皇都开口问询此事, 加上老三在一旁煽风点火, 父皇很是训斥了我几句, 说我办差不尽心!”
曹二格眼角的褶子几乎挤成了一朵花,笑眯眯地道:“这是皇上爱之深责之切,晋王再怎么蹦跶,皇上也没有正经赏他一件差事,在翰林院里跟着一群读书人修书,能修出什么花样来,王爷千万不要受他的挤兑!”
秦王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