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扇子在屏风前跳舞唱曲, 有孩子在远处嬉闹。事前看不出一点征兆, 大人不知为何事突然间就与怀良亲王吵了起来。”
彼时的刘仁树不过是个稍许体面的长随,想起昔情景犹是心存余悸双目大睁满脸骇然, 喘了几口气才继续道:“他们两人的话速又快口音又重, 我在廊下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就见大人一头栽倒在地上, 面色青黑手足抽搐显见是中毒了,我骇得全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这时候就看见怀良亲王猛地扑过来,拔起腰间匕首一刀就捅进大人的心口。”
是什么样彻骨的仇恨,让人中毒后还要在心口上狠狠补上一刀才罢休?
徐直皱了眉头未发一语,对那素未谋面的人心生忌惮,胸口处非常奇异地却未感到如何难过。还有闲暇玩味地猜想,原来父亲竟是死于凶丧,难怪岛上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不知道那位怀良亲王杀了一手带大自己的亲舅舅,晚上睡觉时有没有做恶梦?
刘仁树却是一脸沮丧,“大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去了,连个说法也没有。我们这些中土过来的随从被赶到一起关了起来,一天到晚只有两个野菜饭团吊命。大家都以为要命丧他乡整日惶恐不安,最后不知为什么怀良亲王倒是没要我们的性命。”
面相比实际年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