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画到哪儿, 也不知道画这么些东西有什么用?还收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弄丢了!”
宽叔讪讪陪笑, “这不是当兵久了当愚顿了,看到这些奇险之地忍不住手发痒,不绘制齐整了晚上都睡不踏实。也不能说没有半点用处, 若是将老爷找回来我就把这些东西统统交给他, 他如今大小挂着什么六品武德将军一职, 等日后朝庭准备剿灭这里的海匪时,说不得还能算是奇功一件!”
穿了一身豆青葛布短褂的傅百善听了哈哈大笑,隔着窗子道:“我爹那是个虚衔,说起来好听实际上不能领兵打仗。更何况也上岁数了, 我娘说等他回来立马押他回乡下种地,再不准他出海干这担惊受怕的营生了!”
宽叔把东西大致归置齐整了才坐了下来,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 就随手拿了个未编完的箩筐蹲在墙角,一边动手一边嗔怪道:“你们年青人莫听老婆子胡吣,没国哪里有家?若是个个都贪图安逸这国土谁来守?当年若非有奸臣当道乱了纲常,指不定我还在宁远关当先锋官呢!”
宽婶狠瞪了他一眼背了身子小声道, “太太把姑娘交给我时是嘱咐了又嘱咐, 你别给我把人带偏带野了, 还时不时老怂着她去当女将军杀倭匪。保家卫国是儿郎们的事, 女人还是要相夫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