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白王妃听了个正着,当时脸面就臊得几乎要坠落于地,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吴表妹被拉出去。
那位嬷嬷是景仁宫惠妃身边得用的,看见她来了只是草草施了一个礼,昂着头轻蔑道:“我们娘娘说了,这么大一个王府怎么能让一个不知首尾的外人看顾?王妃要是实在不能胜任,不如趁早自请下堂!”
府里的一干事务全让景仁宫的宫人们接管了,白王妃只得委委屈屈地在房里抱病,而且也不知道这个病得称到什么时候。一屋子嵌螺秞的楠木家具,富丽堂皇地寿山石摆件,织造精美的帷幔,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华美牢笼。
171.第一七一章 航程
徐骄兴冲冲地跨进小院, 耳际只听得女人一声婉转娇嫩的惊呼。女人身上些微的温香暖氛余散, 眼角余光中一片绾色单罗纱裙裾飞快一闪便消失不见。芭蕉树下枝叶横生的院落里,就剩下一对义父义子面面相觑。
自那日后, 徐直心思定下来对曾闵秀深觉愧疚,两人在一起几年却从未像近日这般心意想通。
因是午后歇晌, 两人支着窗子靠在一起说话, 说着说着就不免温存起来, 不想有人没有眼色偏要打断好事。任是徐直脸皮再厚, 被这个莽撞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