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封传过来的书信,墨迹了好一会才硬着头皮继续道:“王妃吃了半个月的药,让人把大理寺少卿白令原的夫人,就是王妃的亲娘请到府里说话。隔了不过几天功夫就接了一位远房表妹进府,说是年关将至她自己的身子倦怠,想让人过来帮着打打下手。”
秦王的面皮一紧,将手里的银长匙掷开,那只白鹦鹉惊得大张翅膀,一双绿豆小眼战战兢兢地望过来。这状况委实好笑,可曹二格连嘴角都不敢动一下,躬着身子上前把一旁备用的细布棉巾递到主子的手里。
秦王抓着棉巾慢慢地搽拭手指,一根一根全擦干净了,才开口道:“你有话就直说,莫非要等到我的府邸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最后一个才让我知道不成?”
冷汗一下子从额上冒了出来,曹二格啪嗒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道:“这位吴姑娘倒是有些精明厉害,光看账本就挑出好几处差错,王妃很是看重她,每日里处理内宅事务时就让这吴姑娘在旁听着。十日前……京中李阁老的孙子做满月,就是这位吴姑娘亲自拟的礼单!“
秦王气极反而没了脾气,坐在廊下一只花梨束腰方凳上,慢悠悠地摇头失笑,“我虽知她是个扶不上墙的,却不知她竟如此糊涂,那位吴姑娘想必生得花容月貌。此时进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