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工水手, 即便是想藏起来也要找个背人的地儿。”
院子里的庭院栽满了竹子,风一吹便秫秫地乱响。
宽叔摸着脑袋道:“我寻摸了半天,当年你爹是以商家的身份出海的, 要我是抓你爹的人, 又没有深仇大恨,只是想扣下货物发一注横财。这种人只图财不图命, 一般把货物售卖之后, 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把人丢在矿场里。”
日本国多山少土, 各个诸侯小国的领地大都被山陵覆盖,自古以来此处矿脉丰富,金银铜铁都不稀缺。唯一不足的就是因为历年战乱频繁,挖掘矿石的人手大量溃乏。偏偏从矿石到金银的最终提纯每一步都需要熟手,这让坐拥宝山的各方势力徒呼奈何。
海上贸易通畅之后,各种利益交织后不但壮大了海匪的队伍,也催生了人口贩卖这个新兴行当。有需求就有供应,赤屿岛的各位当家在其间显然扮演了重要角色,其猖獗已经半公开化。端看去岁毛东珠一介女流,发起狠来就敢将曾闵秀往南洋的船上送,由此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些被贩卖的人口被恶意且形象地称之为猪猡,终生都难得自由。
坐在一边的徐直仔细打量了几眼这个貌不惊人的小老头,这人的分析和自己不谋而合。傅满仓绝对没有落在中土各路海匪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