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我的喜欢跟你的喜欢不一样,我对你就像你父亲对你,只是希望你高兴和欢喜,不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廊下的一洼水池大概接通了温泉水,到现在这个季节竟然没有冻上。一池碧幽幽的水里,有颀长硕大的锦鲤悠悠然地游来游去。或是听见头顶的动静,以为是喂食的时间到了,被豢养的锦鲤颇具灵性地浮在水面上优雅徘徊,色彩斑斓煞是好看。
阿鲤懵懵懂懂地望过来,脸上是极度的失落,从袖中拿出那只小小的和田玉葫芦,固执言道:“我以为这便是喜欢!” 徐直摸摸鼻头不敢接话,此时说什么都是错。
阿鲤歪了歪头,“我的名字跟这个鲤鱼有关,中土有位诗人说,玉萍掩映壶中月,锦鲤浮沉镜里天,芍药牡丹归去后,花开十丈藕如船。我很喜欢书上的景致,以为终于可以跟您到生养的地方去看看,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门外有脚步传来,徐直抬首望过去,正是曾闵秀傅百善一行,他们个个一脸地端庄正色,细看之下却又隐含揶揄,不由面上有些羞臊。回头一想,又不是我要让这女孩过来的,何苦要拿我来取笑,要我来生受这些苦楚和排揎?
待阿鲤姑娘一步一回头地离开驿站,曾闵秀实在按捺不住心口的酸意,开口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