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落到那般可怜下场。我听了之后,就取下腰间短匕亲手结果了他的性命!”
草庐外的飞雪如鹅毛般絮絮而下,卢四海和徐骄同几个亲信束手站在廊下,又不敢跺脚取暖直冻得双颊通红。而对面那些随侍的日本武士,浑身上下只着一袭夹衣,虽然个头都不如何魅梧,却个个目露警惕虎视众人。
怀良亲王以扇摭目,似要掩饰自己的失态,良久才又开口道:“父皇知晓此事后为恁诫奈良任意忘为,将伊那港还给了我。我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重金购得的傀儡香带到赤屿岛,交给了那里用得上之人。后来的事你大概也知晓了,上任老船主不久就不治身亡,我也算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给清除了!”
徐直头脑一阵晕眩,他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意志坚定的人。慢慢回想起那些日子里老船主的日益消瘦,一晚接一晚地咯血,果然是像自己原先猜想地那般是中了巨毒。哆嗦着指尖摸过面前的茶盏,却见里面已经空空如许。
怀良亲王手里轻轻敲击着扇尖,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听说你父亲走后,那位老船主待你若子,这可怎么办好?两位至亲都死于我手,可想要报仇?”
徐直忽然心里凛然。
从进屋起到现在谈话的节奏竟被这人一手掌握,而自己的心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