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实在无法,就用炭火将其炙烤。谁曾想这东西熟透之后就散发出一股奇香,白色的果肉香甜软糯,这对于缺衣少食的众人来说,无异于天降恩物。
傅满仓拂着嫩绿的幼苗,心内极其不舍。邬老大看着这些救命神果也有些许难受,但时间不等人,只得出言劝慰道:“掐几根带在路上做个念想,遇着合适的水土兴许还能存活!”
傅满仓不甘心,用手小心将根部刨开,就见那果实因为种下许久,大多早已朽烂不成形状,一捏就碎成细渣。暗叹一声,只能拿了件稍稍干净的棉布,拣了几个勉强过眼却已经发了牙的果实,又将那翠绿的长藤细细摘了几绺放在一起方才作罢。
坑洞里的烘烧炉里依旧闪着忽明忽暗的火光,众人象巨大的壁虎一样顺着绳索消失在坑顶。傅满仓和邬老大是殿后的,正要抓紧绳子,就见上头哧溜地滑下两个人来,不是傅百善和裴青又是哪个?
傅满仓一时有些懵懂,“珍哥,你又下来作甚?”
裴青立时没好气地道:“您管管这丫头吧,胆子大得没边。我准备等你们走完之后再等几个时辰,掐准时间将这处炸了。到时候为大家多争取些时间,倭人乱成一团时就没工夫发觉你们消失不见了,偏她不放心非要跟来!”
傅满仓惊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