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人们的伴手礼。半个时辰之后,负责查验底舱矿石的人回禀,也没有发现什么挟带之物。
织田言笑晏晏,手底下却绝不马虎。又亲自带着几个人沿着船舷细细查验舵盘、桅杆、船墩,连垂在海里的铁锚都让人拉起来细细看了一回。傅百善站在船尾,看着那些人随意抖动着长长的缆绳,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幸好,先前做了手脚的那条缆绳没有被发现。
武士们满意地点头,正准备收队吩咐放行时,就见一人匆匆而来大声禀告道:“底仓角落里有一间舱房很可疑!”
那是甲板下的一间舱房,守在门口的卢四海望了一眼徐直后,才从腰间取下钥匙开了房门。织田抬头一看,就见昏暗的房间里,上下三层床铺密密麻麻地睡满了人,不禁大怒道:“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躲在这里?”
卢四海低头哈腰道:“船上不知什么时候发了疥疮,一个传一个,带着这么多人都发了病。这其实要不了命,就是让人难受至极,又痒又痛,痒起来就抓着身上乱挠乱扯,连身上的须发都扯脱得不敢见人了!”
通译把话传过去,一群武士们都骇了一跳,倒是没听说本岛有这么厉害的一种传染病。织田想了一下又有些不放心,就随意支使了一个手下过去查验。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