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假扮老马,就用不着往身上贴那些骇人的伤疤了。”
傅百善见他还有心情打趣自己,又好气又好笑,却更加小心地把人扶起仔细查看。裴青的后背被泥污和血渍覆盖住了,衣衫破损处有一道半尺长的血红伤口大喇喇地横亘着,硝烟和烈火灼烧的痕迹布满整个背部,血水将他的黑衣下摆浸得湿了一大片。
傅百善看得倒抽一口凉气,抬头去看男人。就见那人眉头紧皱,大概是因为伤口痛得很了,平日里不言苟笑的细长双眼少了些冰霜,看着竟然给人一种温柔和脆弱交杂的错觉。
这么大的伤口不处理会死人的,傅百善也顾不得羞赧,半侧着身子把最里面穿的中衣解了下来。准备撕成几幅长条,好紧紧缠住那处裸露的伤口。
此时山风秫秫林中静寂无人,朝阳还未升起,变得浅白的下弦月挂在遥远的青蓝色的天际。女郎柔美的肩膀就这样坦然地现在眼前,从侧面可以清晰地看见她的锁骨微微凹陷下去,在光线下形成了一弧极浅的阴影。月白色地绣着淡彩蜀葵纹的内衣下,胸口浑圆而小巧,衬得女郎的腰肢如同细柳一样柔韧。
中衣是用细布绵绸做的,轻薄吸汗,用来包扎伤口再好不过。裴青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布匹上面留存的女儿体香,于是他眼中的愉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