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只要你听话懂事,等明早起来二爷给你单独放一份包银,两三年不上台开唱都没得干系!”
将小戏子狠狠甩在架子床上,邓南只觉心底油生一阵快意。无论怎样张狂的妇人,只要狠狠地收拾两顿后,还不乖得跟小绵羊似的。只要徐直死了,那个转身就翻脸不认人的妇人还不是老老实实地依附过来。灯影晃荡下,眼前小戏子那张浓墨重彩的脸,和曾闵秀那张隐含讥诮的脸,渐渐地重合在一起。
邓南伸手扯开小戏子身上的绡纱素裙,就见一双雪白光滑的大腿蜷缩在里面。他无比亢奋地要抚摸那份细腻柔滑时,忽觉肚腹一凉,一把鎏金错银的华丽匕首正正插在上面。
邓南骇得一阵发软,几疑是在噩梦当中。
那匕首这般眼熟,他怎会不认得?这是他用了几种毒物亲手刨制,亲手交到卢四海的手中,可是这物件兜兜转转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想高声呼救,却突然发觉嗓子眼里却发不出一点响,眉眼开始酸涩,手脚也开始发软。电光火石之间他募地醒悟——那杯茶水有问题!
香气和暖的屋子里,邓南就见那个名叫玉娇的小戏子慢慢俯下身来,嘴角噙了一丝若无若无的似曾相识的讥诮,“二当家,一路走好!徐直……在前面等你呢!”
邓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