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咳,裴青撩起眼角淡淡撇过去一眼,在女郎的嘴角又细细啜了一下,才转过头道:“曾娘子,你识文断字好像也是受过闺训的吧,连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圣人教喻都不知晓吗?”
曾闵秀穿了一身驼色地绣球花的绫缎褙子,袅袅踏过船梯走上甲板。神清气爽姿态妩媚,除了发上簪了一朵细小的白绢外,哪里像一个新进守丧之人。她眉眼一阵闪烁娇笑道:“裴大人这是说哪里话,这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是一个人的?不过我倒是由衷佩服你,走到哪里都有软玉温香陪伴呢!”
这话听着便含针带刺,裴青脸色便有些不愉,生怕珍哥生了芥蒂心头不快,侧头却见女郎笑意盈盈地道:“曾姐姐,你妹子肚子里出来的孩儿到底是谁的,你我心知肚明,何必拿话出来臊人臊己?我裴大哥是老实人,出于同袍之谊伸出援手相助,让曾淮秀平平安安地产下孩子。你们非但不感激还准备倒打一耙,怎么打量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裴青心里简直又惊又喜,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有胆气当着外人如此袒护自己。
傅百善脸上也是一阵热辣,强扭着头不去看男人的喜形于色,抬头另提话头,“这边的事情已然了结,我也该归家了。只是当日徐直答应将一半的财宝予我,作为我护佑你的酬劳。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