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选授二字?
傅兰香一听此事也急了, 再顾不得拉着脸生闷气。
昨日她无意间在屋子里收拾衣物时, 发现丈夫随身的荷包里多了个颜色绮丽的香囊。才刚刚新婚的她就不免有些拈酸吃醋,今日一早就做张乔致地闹了一场,原指望常柏小意温柔前来呵求几句, 这场脂粉官司就算过去了。哪知常柏将门帘子一甩头都不回没了踪影, 气得她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
不过再大的气性如今也只能忍着, 傅兰香一进门就觑眼望见婆母杜夫人面沉如水,行事越发小心谨慎。屋子里的仆妇往来穿梭,陆续将大件的物事打包装箱。常知县的调令来得急,新任知县七日后就要来交接,府衙里里外外一团乱麻。
屋子狭窄逼仄, 仆妇手脚一时不利将一只尺高青花山水人物梅瓶“喀剌”一声摔落在地上。那仆妇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叫屈, “是少奶奶突然站起身子, 奴婢不妨吓了一跳, 手里没拿稳才摔了东西的!”
傅兰香没曾想这刁奴如此胆大,当了她的面就敢给她上眼药,又觉房中余人都在拿眼轻视于她。一时胀红了薄面皮,一巴掌就狠狠抽在仆妇脸上。那仆妇也是个胆子大的,扑过来就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杜夫人正拄额寻思家中这场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