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秀,手脚怎么那么细长好看,让闻者无不啼笑皆非。
人到中年始得幼子, 依着魏勉的本意要庆贺三天三夜才好。偏偏曾绿萝自觉年纪这般大了才生产, 觉得自个是老蚌生珠颇有些不好意思。加上不愿意跟些不熟识的人虚情假意地应酬, 所以只是在小儿子满月那天相请了几个故旧。
那时傅满仓傅百善父女俩还未有半点音信, 宋知春撑着病体作为娘家人送了催生礼。
小儿各色衣衫包括棉的夹的、毛的皮的, 还有包被摇车、涂彩的鸡蛋鸭蛋、栗果生枣。还特特求了一副云门寺大师父亲自开光的寄名锁, 并些妇人用的红糖阿胶等物事, 林林总总装了几大车,陪着曾绿萝坐完了月子后才回家。
这份情谊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 所以一听说傅百善和裴青终于要定下亲事, 曾绿萝便主动请缨当两家的媒人。两边的孩子都是她极为喜爱的, 自然巴不得快点把这件事定下来。
此时她坐在廊下一张红木躺椅上, 穿了一身月白家常罩衫, 就着一盏粉彩鸟虫高足灯淡淡的烛光, 不时翻动着手里的傅百善嫁妆细目的草册子,隔了几步远就是小儿子的摇车。
此情此景让魏勉的心忽然就软了一下,好像多少年前就在心底里期盼这样的平淡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