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的工夫就可以知晓。再者,等女婿回家后把院门一关,小夫妻就可以过自己的小日子,两下都不耽误。
所以现在的宋知春越发觉得这件亲事结得好,原本她还准备回趟广州,在那间密室里取些稀罕物件出来作陪嫁。是女儿自个说日后都是小门小户,嫁妆太过丰厚难免打眼。加上裴青刚刚升职得意太过不好,若是招同僚嫉恨更会徒惹事端。
宋知春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那个宅子不过两进,小夫妻两个住正正好,嫁妆太多的确太过打眼。跟丈夫商量过后,就把东西全部折成日昇昌的银票整整有五万两,细细地装在一只紫檀嵌珐琅面的匣子里,打算做为压箱钱放在女儿的嫁妆里。
除了这些还有各式摆在明面上的金银头面,家俱布匹,林林总总地写了指厚的册子。傅满仓看了之后还直道简薄了,一连几天猫在书房里给从前相熟之人写信,务必要淘换些可以传家又不碍眼的宝贝过来给女儿当嫁妆。
傅百善一股脑喝完已经放温的酸梅汤,抬头看了一眼屋子后问道:“爹爹怎么没见人影,今天这是最后一批银锭了,是放在庄子上还是运回城里存在银号里头?”
宋知春想了一下道:“全运回城里存上吧,那是你自个的私房,放在银号里生几分利息也是好的。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