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被心爱之人踹上一脚。
看了一眼床榻里面的官皮箱,刚才两人胡闹时将散放的物事弄得更乱,裴青不由牵了女郎细长的手指尖笑道:“这里是我的全部身家,以后我挣多挣少全交予你,你拿去置办房宅铺子还是置办衣裳首饰都由你!”
傅百善终究面皮薄,扯了一件半旧家常绸衫披在外面,闻言扑哧一声低声笑道:“那岂不是你与同僚外出喝个花酒都拿不出银子来?”
裴青一挑眉毛道:“我就说老婆管得严实,想来也无人这般无趣没眼色!”
傅百善瞟了他一眼似真似假地怨道:“休要坏我的名声,如今青州城里已经有人说我行事霸道了。再传出一个我妒忌容不下人的名声,可不是让我没脸见外人了?”
裴青爱煞她这骨子言语里偶尔耍花枪的酸性儿,陪了小意温柔道:“从来我心里只有一个,你何苦拿话来逼我。那年我不该为了兄弟义气,揽了那样一摊子烂事在身上,我又哪里料得到方知节的婆娘转眼间就把我赖上了?对了,在船上时我也没空细问,听说这个女人是曾闵秀的妹子,你们从前还是相识的?”
说起曾淮秀昔年在银楼里一番唱作念打,那些层出不穷的耍赖手段,活生生地让自己和裴青因误会而分开,傅百善也忍不住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