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求娶。不想就是这一个疏忽,竟然酿成了难以挽回的憾事。
想起自己初见裴青之时,便对这人的风仪气度青眼有加,还一度想把这人拉拢至麾下,几次三番地刻意结交。这回青州卫送来为裴青一行请功的折子,还是自己在上面批复后送往京城的,早知如此就应该先压下再说……
应旭一把折断手中的浙江善琏狼毫笔的玉石笔杆,撩起眼皮淡道:“傅满仓写的条陈我看了,虽然有些闭门造车想当然,却也有几分可取之处。你抄一份副件送往兵部尚书处,就说我父皇对这份条陈颇为首肯,让他……尽快下一份调令,宣傅满仓进京待职入选!”
曹二格缩了脖子连忙应是,不知为什么他忽然间就感到主子身上有股莫名戾气。
应旭下颔紧抿,微眯了眼睛道:“裴青的身份若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便也罢了,怕只怕他私底下还是父皇的人,如今却是不好动手脚了。我听闻宫中明年开春后有小选,你亲自去跟守备太监徐琨说句话,就说我让他在小选名册上添一个名字!”
宫中有惯例,每三年一次小选,斟选良家子为宗室、皇亲、有勋爵位者赐婚。
前朝外戚干政祸国殃民以至于灭亡,因此本朝自建立之初后妃的遴选上,为防范朝中权臣与后宫